的,实在心疼,咬牙道:“他奶奶的,咱们俩好不容易挣得这些,尽是便宜他了!迟早有一天,定要加倍讨回来。”
章杏噗嗤一声笑,只当他说了笑话。
两人正说着,叩门声突然起了,萧得玉在门口小心翼翼说话:“老爷夫人,老夫人问是否能用食了?”
是叶荷香在催促了。石头章杏到了正院里,除了傅湘莲不在,几家全聚了一堂,男女以隔帘分开用食。桌上,叶荷香自是少不了啰嗦。章杏心中虽是不耐,倒也忍住吃完。用罢,魏云海又叫了石头去说话。
石头回院子里时,章杏已是睡下。孙宝珠在外间做针线,见石头进来,慌忙出去。石头走到床边。月撒了半窗进来,在地上落下一道方块影子。章杏正睡得香,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梦,浅眉微皱,似不安中。
石头于是静静看着她。只在咫尺间,便是他的所有了。他看了一阵后,返身洗去酒气,毕了再回房里,依着章杏卧下,将章杏的搂在怀里。
章杏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含糊道一声“回来啦”又皱了皱眉头,叫了一声“热”,自行挣开了些,又亦自睡去。
石头待她睡熟,又慢慢将她拖拉到怀里,这才心满意足睡去。
次日,石头就请了赵子兴赵子安兄弟过来,在临水轩说话。
赵子安示意身后的人将手中抱着的东西放上来,指着说道:“这是我们这趟跑船的账簿,忙了两天,总算是清理出来了。夫人看看。”
章杏事先听石头与魏闵武都说过几嘴,知道赵子安此番收获颇大。但她让赵子安带过去的东西只是其中一部分。她看了一眼账簿,并没有揭开翻看,笑着说道:“赵二哥跟我们说说路上的事儿吧,怎地挨到了如今才回来?”
“如果是走原来的海线,确实去年年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