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生命危险,但是顾冷曦的心还是紧紧的揪在一起,没有半点松缓的意思。
她不知道自己上次中枪的时候冷非墨在手术室外面是怎样的心情,但是她此刻的心情真的无比煎熬,甚至可以用度秒如年来形容。
那感觉就像是自己一直以来的依靠和寄托瞬间被人从眼前抽离,只留下无数的茫然和不知所措,让她只觉得恐惧和恐怖。
因为冷非墨的突然受伤,所以原本在今天的任命也不得不作出改变,部队中的事情全都交给了姨丈肖梁华处理,冷翼则一直陪着顾冷曦守在医院。
而肖月也因为收到了惊吓以及一些皮外伤,在冷如烟的陪伴下去另外的医室处理,所有的一切都看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唯有顾冷曦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整个人发呆着死死盯住手术室的大门。
冷翼见她这个样子有些不忍心,于是便上前劝说她休息一下,但是顾冷曦却像是完全听不见一样,一步也不肯离开。
等到手术室的灯灭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虽然是外伤,但是因为有着要取子弹的过程,所以手术并不简单,而且就算是手术没什么问题,术后的调养也是个问题,几个月之内,想恢复到中枪之前的状态还是有些困难的。
麻药劲还没有过,顾冷曦便眼睛也不眨一下的一直守在冷非墨的身边,看着他泛干的嘴唇和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阵绞痛。
敢这么大胆在他接受总首长任命的这天伏击他,这分明就是不想让他坐上那个位置,而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冷非墨有更大权利的人,恐怕除了司徒严,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他在上次被冷非墨重创之后,终于又恢复元气了么,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继续和冷非墨作对了么,要是这样的话,那恐怕冷家接下来的日子,又不会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