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着冷非墨的伤势,顾冷曦几乎是整夜守在他的身边,到了早晨的阳光渐渐出现的时候,她终于熬不住,伏在冷非墨的窗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因为身上穿着宽大的隔离服,再加上手上和头上都带着防过敏的东西,所以顾冷曦睡的并不安慰,只算得上是隐隐约约的浅眠,而且又因为迷茫中眼前总会出现那么恐怖的一幕,所以肩膀不时的动着。
冷非墨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肩膀处因为过了麻药时间的痛意成倍的朝他袭过来,几乎连适应的时间都没有给他便直接传遍了他的每一个感官细胞,他强忍着痛意,抬起左右慢慢的附上顾冷曦微微起伏着的脸颊。
虽然只是浅浅淡淡的一碰,但是却也让他觉得无比的满足,他在面对着枪口以为自己活不当天的时候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像现在这样,好好的摸一摸她的脸,仔细的将她看清楚。
睡得并不沉的顾冷曦因为冷非墨的触碰便很快有了直觉,她倏地睁开眼睛,蓦然看着烟眼前已经清醒过来的人,还来不及发泄自己情绪上的感情,便立马紧张的站起身,担忧的向前伏着身,一只手摸着他的额头:“非墨?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看到她这样担忧的眼神,冷非墨本来想要开口安慰她几句,但是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粉唇和差点就要失去的熟悉面孔,到嘴边的话却在说出来之后完全变了味道:“再、再靠近我点……”
他的嗓音虽然干哑,但是说的却还算是清楚,顾冷曦并没有懂他的意思,以为他只是单纯的说哈费力,想要说的清楚点而已,于是几乎毫不犹豫的便再次压低了自己的头,朝着他靠过去。
冷非墨嘴角浮起了和他此刻的脸色极不相符的慵懒的笑意,然后用完好的左手没有迟钝的直接抬起来搂住顾冷曦的后脑,一